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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章 婚是这样变冷的


江莱睡得不踏实,五点钟,天还没亮,她就起来做早餐。
皮蛋瘦肉和炒米粉是绝配,在娘家的时候婶婶经常做。
大门响了。江莱手里的锅铲顿了顿。
贺谨予走进客厅,听见厨房的动静,往这边看了一眼。
“好香。”他语气很淡,“在做早饭?”
江莱移开目光。
他身上有消毒水的气味,白衬衣皱巴巴的。
江莱忍不住想,昨晚他们是怎么度过的?
单人间病房夜里极安静,安静到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时,他们在想什么?有什么在暗夜里滋长?
她不自觉地想到很多画面,想到病号服下伸进的手……
恶心。她甩了甩头,想把这些念头甩开。
“我在做早餐,准备送去医院给叔叔。”江莱淡淡道。
贺谨予“嗯”了一声,往卧室走:“我先换身衣服。”
江莱继续翻炒锅里的米粉。
贺谨予走进主卧,房间里干干净净,被子铺得平整,枕头摆得端正,像昨晚没人睡过。
他打开衣柜,想找那条深灰色领带,找了半天没找到。家里的东西都是江莱收拾的,他从来不知道放在哪。
“莱莱。”他站在卧室门口喊了一声。
江莱擦了擦手,走过来。
没等他开口,径直走向衣柜,拉开左边第二个抽屉,从一堆卷好的领带里,精准地抽出那条深灰色的,递给他。
贺谨予接过来,对着镜子打领带。
有时候他也觉得奇怪,江莱好像有读心术,不用开口,她就知道他想要什么。
大概也正因为这样,他们之间的话越来越少,所有不必说的,都省了。
他想起她刚嫁过来的时候,话挺多的,会跟他说今天买了什么菜,会跟他说楼下的小猫生了崽,会叽叽喳喳地跟他分享小事。
可他嫌她烦,总冷冷地打断她:“别跟我说这些没用的,不想听。”
现在她不说了,安静得过分。
江莱回到厨房,把早餐装进保温饭盒。给叔叔的,给堂哥的,装好了。
剩下的盛了一碗,放在餐桌上。
她在玄关换鞋的时候,贺谨予换好衣服从卧室出来了。
江莱低着头系鞋带,一句话在嘴边转了几圈。
我昨天在医院看见你了。
没说出口。
江莱心想:何必呢。彼此心知肚明的事,说出来白白伤了体面。
反正她已经决定离婚了,不如说点实际的。
“那个药,医生说不好找。”江莱直起身,没看他,“你能跟程薰打声招呼吗?我担心她不会认真办。”
贺谨予:“好。”他坐到餐桌前,拿起筷子。
粥不烫了,温度刚好。炒米粉软硬适中,锅气很香,碗底没有一滴多余的油。
他夹了一筷子,味道很惊艳,抬头说:“比外面的还好吃。”
没人应。
客厅空荡荡的,门已经关上了。
贺谨予愣了一下。刚才那句话,他是对着空气说的。
他皱了皱眉。
是不是最近照顾她叔叔,太累了?他每个月给她的钱,难道不够请个护工?
贺谨予吃完早餐,把碗筷留在桌上。
起身走了两步,又退回来。
他看着那两个空碗,站了几秒,挽起袖子,端着碗走进厨房,打开水龙头,把碗洗了。
***
江莱到医院的时候,天刚亮透。
江澍守在病床边,眼睛下面青黑一片。看见她进来,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肩膀。
江莱让他回去睡一觉,处理厂里的事,她帮着照顾叔叔。
江佥梁精神比昨天好一点,咽下一口粥,冲江莱笑了笑。
喂完粥,江莱看了眼时间,快九点了。
她走到茶水间,给程薰打电话。
程薰是贺谨予的首席秘书,跟了他五年,办事妥帖。
电话响了三声,接通。
“程秘书,我是江莱。”她顿了顿,“贺总让我联系您,关于我叔叔的药,”
“江小姐。”程薰打断她,语气公事公办,“贺总没跟我提过这件事。”
江莱握着手机的手指紧了紧。
江小姐。不是贺太太。
结婚两年,程薰从来没叫过她一声“贺太太”,当面不叫,背后也不叫,仿佛她这个贺太太,从来都名不正言不顺。
“他昨天跟我说,让我直接跟您对接。”
“我知道了,我去问问贺总。”程薰说完,直接挂了电话。
江莱站在茶水间窗边,看着楼下来来往往的人。初春的阳光照进来,晒得她眼睛发酸。
过了几分钟,手机响了。
程薰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:“江小姐,贺总下指示了,您联系集团国际事务部陈总监。”
江莱刚想说“谢谢”,微信提示音响起,是程薰发来的消息:【江小姐,陈总监联系方式如下。】
江莱忍住心头的酸涩,拨通了陈总监的电话。
那边的声音同样客气、疏离、公事公办:“江小姐是吧?事情我知道了,我已经布置给A国那边的事务处了,你联系张经理,我把他的联系方式发给你。”
“好的,谢谢陈总监。”
“不客气。”
电话挂断,陈总监发来一个名字和一串号码。
江莱看着那串冰冷的数字,忽然觉得可笑,她像个被踢来踢去的皮球,没人接住,没人当真,所有人都知道,她这个贺太太,不受夫家待见。
茶水间外面传来脚步声,还有压低的说笑声。
两个小护士端着杯子走进来,没看见角落里站着人,低声谈笑传着八卦。
“诶,你知道吗?六楼那个江老头,是贺总太太的叔叔。”
“真的假的?那怎么住六人间啊?贺家那么有钱,好歹给整个单间吧。”
“嗨,你不知道啊,贺总根本不喜欢他太太,是老太太硬逼的婚,他真爱是楼上VIP的沈小姐,昨晚贺总还在那陪床呢。”
“那他太太知道吗?”
“知道又怎么样?不知道又怎么样?有钱人嘛,家里摆一个哄老人家开心,外面养一个自己真心爱的。”
“我都有点磕他俩了。”
“谁俩?”
“当然是贺总和真爱啊,难道磕形婚啊。”
江莱背过身去,看着窗外。
阳光很刺眼。她听见自己的呼吸声,很轻,很慢。
其中一个护士接完水,转身要走,才看见窗边站着人,脸色瞬间变了。
她张了张嘴,没发出声音。另一个拽了拽她的袖子,两个人慌慌张张往外走。
“那个该不会就是?”
“完了完了,我们死定了!”
脚步声匆匆远去。
江莱站了一会儿。
忽然,手机铃声再次响起,是贺谨予打来的。江莱还以为他是说药的事,没想到他却说:
“晚上陪我去一个酒会,打扮一下。”
心底的那点希冀,瞬间被浇灭。江莱低头说:“我不想去。”
那头也沉默了。过了几秒,贺谨予的声音冷了下来,带着一丝不耐:“江莱,你是贺太太,酒会都是贺家的合作方,你不去,像什么话?这么内向,怎么当贺太太?”
他顿了顿,语气带着一丝命令:“傍晚我让司机来接你,记得回老宅取几件珠宝。”
他没说再见,电话挂了。
江莱怔了好几秒,要回去吗?
她不想回老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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