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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01章 岳父岳母的激动


正月初十,清晨。

阳光透过厚重的丝绒窗帘缝隙,在深色木地板上投下一道暖金色的光带。细小的尘埃在光柱中无声飞舞。

程立先于生物钟醒来。

意识回笼的瞬间,胸膛处温软的重量和清浅均匀的呼吸,让他嘴角不自觉地上扬,一切的美好感觉就像梦中一样。

上天待我何其不薄,给了我重生的机会,让我去追求自己的梦想和信仰,又赐给了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。

能和我相互扶持,相濡以沫,携手共生,这些美好,必须用尽余生所有的努力去守护和珍惜。

程立侧过头,眼神温柔的看向柳絮,此时的柳絮仍沉沉睡着,侧身蜷着,半边脸颊贴靠在他左胸心脏的位置,一手无意识地搭在他腰侧。

她的长发散乱铺在他颈窝和枕上,几缕发丝随着呼吸轻轻拂动,带来细微的痒意。

程立没有动,只是微微低下头,目光柔柔地笼罩着她。

晨光吝啬,房间里依旧昏暗,但他能清晰描绘她此刻的睡颜——

眉目舒展,长睫如蝶翼般阖着,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,嘴唇微抿,唇角似乎还带着一丝极淡的、餍足后的弧度。

褪去了所有的清冷、理智和疏离,此刻的她,柔软,安宁,全然信赖。

他看了许久,才极轻极轻地,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羽毛般的吻。不敢惊扰她的好眠,恐惊天人。

然后,他小心翼翼地抬起手臂,将她更密实地拥入怀中,让她的脸颊完全贴着自己的胸膛,下巴轻轻抵着她的发顶。

他能闻到她发间和自己身上交融的、昨夜残留的淡淡气息,以及一种更深邃的、仿佛从灵魂深处透出的安宁味道。

他情不自禁地用下巴蹭了蹭她柔软的发丝,动作轻柔,带着无尽的眷恋。

拥她在怀,仿佛拥住了整个世界的安稳与圆满。

前路或许仍有风雨,但怀中的这份温暖与真实,给了他无与伦比的底气和力量。

不知过了多久,怀中的人动了动。柳絮的睫毛颤了颤,缓缓掀开眼帘。

初醒的眸子带着迷蒙的水雾,有些茫然地眨了眨,视线才逐渐聚焦,对上程立近在咫尺的、盛满温柔的眼眸。

没有预想中的羞涩或慌乱。她只是静静地看着他,那双总是清澈冷静的眼眸里,此刻漾着一种前所未有的、水一样的柔情。

那柔情如此自然,如此满溢,仿佛昨夜不仅打破了她身体的壁垒,也彻底融化了眸中经年的冰雪。

她对异性本能的那层排斥和疏离,在此刻程立毫不掩饰的宠溺目光里,消弭无踪。

她看了他片刻,忽然微微仰起头,主动将自己的唇,轻轻印在了他的唇角。

一个简单、短暂、却无比清晰的吻。

程立的心跳漏了一拍,随即涌起排山倒海的柔情。

他收紧手臂,回应了一个更深、更缠绵的吻。

唇齿相依,气息交融,没有情欲的急切,只有历经磨难终于抵达彼岸后的无尽温存与确认。

一吻结束,两人额头相抵,鼻尖轻触,在极近的距离里无声对视,然后,不约而同地,唇角都漾开了笑意。

那笑容里,有洞悉一切的默契,有得偿所愿的满足,更有对往后余生的无限期许。

“还疼吗?”程立低声问,手指轻柔地抚过她的脸颊。

柳絮脸上飞起淡淡的红晕,摇了摇头,将脸又埋回他颈窝,声音闷闷的,带着刚醒的微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撒娇意味:“好多了。”

两人又在床上温存了片刻,才起身。

柳絮下床时,身体明显僵了一下,脚步也有些微不可察的别扭和滞涩。

她微微蹙了蹙眉,但很快舒展开,扶着床沿慢慢站直。

程立立刻察觉,上前扶住她的胳膊,眼中满是心疼:“慢点。”

柳絮看了他一眼,没说什么,任由他扶着,慢慢走向浴室。

两人洗漱时,镜子里映出并肩的身影,水流声哗哗,蒸腾的热气模糊了镜面,也模糊了昨夜疯狂与今晨温存的界限,只留下一种“家”的寻常暖意。

换好衣服下楼时,柳絮的脚步依旧比平时慢了些,姿势也略显小心翼翼。

她自己或许并未特别在意,但这份细微的不同,落在有心人眼里,却是再明显不过的信号。

餐厅里,柳母正在摆放碗筷,柳建国坐在主位看报纸。听到楼梯上的脚步声,两人同时抬头。

柳母的目光几乎是本能地、锐利地,第一时间就落在了女儿走路的姿势上。

那一瞬间的停顿和略微不自然的步态,像一道细微的电流,瞬间击中了这位母亲的心。

她的眼睛骤然亮了一下,握着筷子的手微微紧了紧,随即又飞快地松开,脸上迅速恢复了平日里温婉的笑容,但那笑容的深处,却有什么东西被点燃了,熠熠生辉。

柳建国的目光也从报纸上移开,在女儿和女婿身上停留了一瞬。

他比妻子更沉得住气,脸上看不出丝毫异样,只是放下报纸时,手指在光滑的木质桌面上几不可察地轻轻敲击了一下,然后端起茶杯,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。

然而,那微垂的眼睑下,一闪而过的,是如释重负的宽慰和深沉的喜悦。

他们是何等人物?柳絮是他们唯一的女儿,是她母亲身上掉下来的肉,是她父亲血脉与骄傲的延续。

女儿从小到大那异于常人的冷淡和对异性的排斥,他们怎么会不知道?

那份深埋的担忧,随着女儿年岁渐长,非但没有减轻,反而日益沉重。

他们见过太多优秀青年在女儿面前铩羽而归,也清楚女儿选择协议婚姻背后的无奈与自我保护。

第一次听女儿说要结婚,对象还是个毫无背景的农家子弟时,震惊过后,是更深的不解和疑虑。

他们不是那种只看门第的俗人,但女儿的“突然”和对方的“平凡”,结合女儿一贯的行事风格。

难免让他们生出一种可怕的猜测——这会不会是女儿为了逃避什么,或者达成某种目的,而进行的一场交易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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