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虫子咬的?印子这么深?”齐砚书蹙眉道。
林知夏脚下步子一顿,心里悄然紧张起来。
不过,驴车上已经经历过一次,现在她已经能做到脸不红心不跳的解释,
“不是虫子,是蚊子咬的,没啥要紧的,过几天它自己就消了。”
“现在这天气,家里还有蚊子吗?”
说完,萧瑟带着寒气的秋风扑面而来,谢清舒冷的一个激灵,连忙将散开的外套扣子都扣上。
“房间里关着门暖和,估计蚊子一直藏在房间里吧。”谢景珩淡声道,开口为林知夏解围。
“走吧,先去你宿舍,包子都要放冷了。”
虽然他很喜欢看林知夏这副害羞的样子,尤其还是因为他而害羞。
但,女人生气起来可是非常不好惹,他可不想林知夏被彻底惹恼,到时候,苦的还是他。
上次她生气和他分床睡,谢景珩印象还非常深刻。
“赶紧走,赶紧走,包子放冷了可不好吃了。”
谢清舒一手从谢景珩手里接过包子,一手拉着谢母快步往前走去。
“嫂子,你和我哥慢慢走过来,我先把包子带到房间去。”
“好。”
林知夏应了一声,扶着肚子往后退了几步,等着谢景珩走过来,趁着周围没人,她伸手用力在他腰间拧了一把。
“嘶。”
“媳妇,你是要谋杀亲夫吗?”
“谁让你故意使坏!”林知夏气鼓鼓的控诉道。
幸好这个年代不开放,大家几乎没有种草莓这个概念,不然她哪还有脸见人!
谢景珩笑的胸腔都共震起来,“使坏?我使什么坏了?”
“嗯?”
“你!”
林知夏又气又恼,脸颊瞬间就红温了,抬手又狠狠拧了一把。
不过,看男人先前疼的眉头都微皱起来,她到底没舍得在同一个位置继续下手,抬手换了另外一块软肉。
听到声音,齐砚书回头。
正好看见谢景珩注视着林知夏脖子上的红痕,目光带着几分愉悦,他的眼里闪过一抹疑惑,总感觉有点不对劲呢?
谢清舒的宿舍不大,十平米大小。
放了一张一米宽的上下铺,靠窗的位置摆着一张小木桌,一个放衣服的旧木柜子,鞋子、洗漱的盆都放在床底。
就没有其他东西了。
一下来进来四个人,本来就小的宿舍瞬间被挤的满满当当的。
“爸、妈、嫂子,你们坐我床上。”谢清舒把手里的包子放到桌上,开口招呼道。
说完,把唯一一张凳子,搬到了齐砚书面前,“砚书哥,你坐这。”
能坐人的地方全安排好了,谢清舒转头对着她哥笑道:“哥,地方小,咱俩就站着吧。”
谢景珩点点头,说道:“把你碗拿出来。”
谢清舒从桌子抽屉中取出了碗筷,递到谢景珩手里。
谢景珩把豆腐脑一分为二,一碗大点,一碗小点,把大的递给谢母,谢母转手就给了谢清舒,女儿从小就喜欢吃豆腐脑。
小的谢景珩则是递到了林知夏手里。
“味道好怪!”林知夏吃了一口,整个眉头都皱了起来。
吃起来怎么是咸的,难道是国营饭店的人,把盐当成糖放了?
林知夏从小吃的豆腐脑都是甜口的,这种咸的她完全吃不来。
一时间,豆腐脑含在嘴里,吃不下去,吐又没地方吐。
正在这时。
一只熟悉的手掌伸到她面前,谢景珩沉稳有力的声音在耳旁响起,“不喜欢就吐掉。”
怕被大家盯着,林知夏不好意思吐,男人特地侧身站着,用高大的身体,挡住了所有人的视线。
林知夏确实很吃不惯,但吐在男人手里,也太不干净了。
正犹豫着。
谢景珩开口道:“没事,吐吧,我待会洗下手就行了。”
见男人完全不嫌弃,林知夏试了试,实在是咽不下,她也不想勉强自己,红着脸,有些不好意思的把含在嘴里的豆腐脑吐到男人手心。
齐砚书看见这一幕,心里倒是对谢景珩稍微有点改观,印象好一点点了。
对于自家大哥宠自家嫂子的行为,谢清舒已经见怪不怪,习以为常了。
“我吃着没问题啊。”
她用勺子舀了一口,仔细嚼了嚼,就是这个味道啊。
就是她从小吃到大的熟悉味道呀。
“是嘛?”林知夏不信邪的舔了舔嘴唇,唇瓣上还残留着那股奇怪的咸豆腐脑味。
味道确实不对啊。
她坚持道:“好像是把糖放成盐了,吃起来咸咸的,太奇怪了。”
“豆腐脑本来不就是咸的嘛。”谢清舒纳闷道。
“嫂子,你之前是不是没吃过豆腐脑?”
谢母也尝了一口,确实是没问题,她不确定的道:“知夏,是不是你大着肚子,口味改变了,所以……”
站在一旁的齐砚书,听到几人各执一词,顿时反应过来,“知夏姐,豆腐脑没问题。”
“婶子,清舒妹子,是这样的,我们南方吃的豆腐脑都是甜口的,不像你们北方这边吃的咸口。”
“知夏姐你在京市的时候,是不是没吃过咸豆腐脑?这是你第一次吃,所以才会觉得味道不对。”
“确实没吃过。”
林知夏穿来之前,原身和谢家人基本都没有一块吃过饭。
她来了之后,又面临下乡,压根就没机会吃过。
上一世她读书、工作都在南方,偶尔出差去北方,但打工人哪有起床吃早餐的精力,有那时间,都留着多睡会觉了。
“那就是了,我当初刚搬到这边,也很吃不惯。”
这时。
谢景珩洗好手回来,林知夏连忙把剩下的大半碗豆腐脑递给他,“你吃吧,我吃不习惯。”
谢景珩也不嫌弃,就着林知夏吃过的地方,大口吃起来。
吃完早饭,一家人往供销社走去。
刚出了钢铁厂大口,就碰见了往过走的江煜。
“煜哥!”齐砚书立马挥手喊道,等江煜走近,他好奇道:“你这是去哪呢?”
“来找你,今天放假,我也没事。”
“知夏姐被蚊咬了,现在我们要去供销社买东西,你一块去呗。”齐砚书说着,还指了指林知夏的脖子。
江煜顺着齐砚书的手指看过去,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了。
这,哪里是蚊子咬的包,分明就是……
他眼神黑沉的看向谢景珩,毫不意外的对上了男人愉悦、挑衅的目光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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