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言道,叔可忍,婶儿不可忍。
刚开荤的小狼狗,不撩都能把自己烧着了。
再一撩拨,司徒岸这个饭,就注定吃不到嘴里了。
来不及去卧室,段妄就将司徒岸压在了沙发上:“司徒先生是故意的。”
“是啊,故意的。”
司徒岸没有被这一扑吓到。
他稍撑起身子,将手里的米饭放回桌上。
又从容的躺回男孩身下,直视那双年轻而充满欲望的眼睛。
“小妄惩罚叔叔吧。”
......
春宵帐暖日高照,从此君王不早朝。
这话的意思就是说,男人被榨干之后呢,就很难早起干正事了。
隔天中午,十二一刻。
段妄浑身轻飘飘的从酒店床上醒来,醒来又下意识的摸了摸旁边。
大床空了一半,司徒岸已经走了。
段妄闭上眼,缓缓抽了口气。
忆及昨晚,他有且只有一个评价。
那就是他碰见妖精了。
正儿八经的妖精。
吸人精气的妖精。
昨晚在KTV的时候,司徒岸有顾忌,故而放不太开。
但到了酒店之后,司徒岸就百无禁忌了。
段妄从未见过这么淫荡的男人,司徒岸简直刷新了他的认知。
他性经历不多,以前虽然也尝试着约过人,但因为身怀凶器的关系,总是被勒令停下,时常不能尽兴。
男人和男人之间的性事,有时候还真是个技术活。
遇见靠谱的领路人,那就是颠鸾倒凤不知天地为何物。
遇见自己也一知半解的人,那就是双双疼的吱哇乱叫。
段妄躺在大床上,手脚摊开,呆呆望着天花板,呢喃:“好喜欢。”
......
司徒岸一早就去了信众在北江的分部。
信众背靠着司徒氏,早些年就成了国内首屈一指的大企业,旗下有无数子公司。
这些子公司的种类繁多,从虚拟产业到重工实业,无不做的生意。
信众在东北的子公司,一个是做运输的,一个是做风力发电的,都不算顶赚钱的生意。
早上八点,司徒岸就已经到了大会议室。
信众在东北的办公点,是一座地处郊外的独立高楼,白色外立面,总共九层高。
开晨会时,司徒岸心不在焉的看向窗外。
沪海会议室的窗外,是翻滚不休的青浦江。
北江会议室的窗外,却是一片苍茫山景。
山顶有浅浅的积雪,一条线似得,将山脊和天空分隔开,像画,但不美。
十一月底,北江已经很冷了,再过几天下大雪,就更冷了。
司徒岸受不住冷,连沪海的冷都受不住,更不提北江的了。
这些年一到冬天,他就得找人陪自己过夜。
他像个手脚冰凉的老妖怪,一离了身子火烫的年轻男人,就整夜整夜的睡不着,也不知是冻的还是骚的。
会议结束,司徒岸简单说了几句不痛不痒的自我介绍,就钻到财务查账去了。
所谓新官上任三把火,一烧钱来二烧权。
司徒岸作为一个精明似鬼的生意人,深知财务对一个公司的重要性。
干爹既然说让他“广阔天地,大有作为”,那他自然也要回敬老人家一句“将在外,君命有所不受”。
如此这般,才算公平。
......
中午时分,司徒岸查完了账,对北江两家子公司的营收状况有了初步了解。
怎么说呢。
两家公司一年的营收,还不抵总部一个月的流水。
司徒岸按下心里的火气,劝了自己十六个字。
失之东隅,收之桑榆。
塞翁失马,焉知非福。
北江这地方虽然穷,但努力盘一盘,也未必攥不出油来,而且干爹说的也不是全无道理。
在沪海,他做的任何决定都要上报,还要过董事会的明路,人情上的虚耗实在太大。
但在东北,他可以搞一言堂,可以撒尿画地,甚至还可以做点见不得人的肮脏事。
......
中午一点多,司徒岸独自坐在办公室里,一边喝咖啡一边发消息给段妄。
岸:「小朋友起床没?」
段妄秒回:「起了。」
司徒岸微讶,没想到段妄会起这么早。
岸:「饿不饿?」
此刻,段妄还滞留在司徒岸的房间里。
他坐在沙发上,看着司徒岸发来的消息,又想起昨晚的欲仙欲死,忍不住舔了嘴唇。
段妄:「饿。」
岸:「叔叔请吃饭?」
段妄:「你在哪儿?」
岸:「我叫秘书接你。」
......
十分钟后,段妄在酒店楼下看到了一辆商务奔驰。
七座的保姆车,光可鉴人的纯黑色车窗。
一个穿着皮草的卷发美人从车上走下来,一眼就盯住了他。
“段先生?”
段妄上前一步:“是我。”
朱莉笑:“上车吧,老板在等。”
“哦。”
不知为何,段妄忽然有点不自在。
这种被打包装车的感觉,莫名让他觉得自己有点不值钱。
......
车上,朱莉带着段妄坐在后排。
车子开动后,她扭脸冲他一笑,降下了乘客和司机之间的挡板。
“你好,段先生。”
说着,朱莉伸出了手,段妄一愣,也将手伸了出去,轻轻和朱莉相握。
“你好,呃,怎么称呼?”
“朱莉。”
“我应该比你年长几岁,你就叫我朱莉姐吧。”
“先做个自我介绍,我是司徒先生的私人助理,现年二十八岁,摩羯座,沪海人,你以后有任何问题都可以找我。”
“找你?”段妄没懂。
“是的。”朱莉笑:“老板吩咐我和你谈一下包养相关的事宜,主要还是看你这边有什么需求,我这边全力配合。”
段妄反应了几秒钟,并没有对包养的事感到震惊。
毕竟昨晚司徒岸就跟他提过,说想包他一段时间。
真正让段妄感到不适的是,这位助理小姐,看起来也太熟练了吧?
段妄突然问:“他包过很多人吗?每次都是这种流程?”
朱莉一愣,想说当然了,但看着段妄过于年轻的脸庞,以及万一老板想玩什么纯爱play。
“也没有,老板很少这样,只有遇见特别喜欢的,才会这么上心。”
“上心?”段妄指尖一动:“怎么叫上心?”
朱莉笑,拿出一张包养合同:“男人嘛,钱在哪里,心就在哪里。”
段妄接过合同一看,当场被上面的零晃花了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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