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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七十二章 灵牌位


三人总算是热热闹闹地动了筷子。
就在秦冉冉咽下一块软糯入味的红烧肉时,她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。
她放下了筷子,借着伸手摸口袋的动作,意识瞬间探入空间。
等她的手再拿出来时,掌心里已经多了一块颜色暗沉、表面有些包浆的神秘木牌。
“秦爷爷,秦首长,有个东西我想给你们看看。”
秦冉冉一边说着,一边将那块木牌轻轻地放在了木桌的正中央。
她目光紧紧盯着对面的两人,试图从他们的表情里捕捉到一丝线索。
这东西,其实是她上辈子从袁娇娇那个冒牌货手里捡回来的。
上辈子,她那个粗枝大叶的傻大个亲哥秦晋,不知道为什么,总是经常一个人躲在角落里,紧紧攥着这块木牌偷偷抹眼泪。
袁娇娇那个绿茶婊惯会演戏,借口说担心哥哥看着旧物伤心过度,硬是打着“为他好”的旗号,强行把这木牌从秦晋手里要了过去。
可那木牌一到袁娇娇的手里,转头就被她嫌弃破旧,随手给当成垃圾扔了!
既然能让秦晋那样的铁血军汉落泪当成宝贝,秦冉冉理所当然地认为,这绝对是秦家某位先辈留下的传家、宝。
秦建国正扒拉着米饭,闻言抬起头,毫不在意地将那木牌拿了过去。
他拿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了看,粗犷的眉头顿时拧成了一个死结。
“这上面歪歪扭扭刻的是啥字啊?”
木牌的正面,用极为古朴繁杂的字体深深刻着三个字。
秦建国虽然是个高级军官,但对于这种咬文嚼字的老古董实在是一窍不通。
“看着像是小篆,跟鬼画符似的,我是真认不出来。”
他随手就把木牌递给了坐在旁边的秦老爷子。
“爸,您年轻时候念过私塾,您给掌掌眼,这刻的是啥玩意儿?”
秦老爷子漫不经心地放下筷子,伸手接了过来。
原本他也就是随口一瞥,可当他的目光落在那三个篆字上时,他那双原本浑浊的老眼猛地瞪得老大!
老爷子不敢置信地揉了揉眼睛,甚至把木牌凑到了眼前,一字一顿地死死盯着看。
随着他看清那三个字的内容,秦老爷子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不仅笑容没了,他那张饱经风霜的脸更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,唰地一下绿到了脖子根!
“啪”的一声闷响!
秦老爷子气得一把将筷子狠狠地拍在了桌面上,震得桌上的紫菜蛋花汤都晃荡出几滴。
周围的食客被这动静吓了一跳,纷纷侧目。
可秦老爷子已经顾不上什么影响了,他胸口剧烈起伏着,指着那块木牌的手指头都在直打哆嗦。
“这上面用篆书刻着的三个大字,叫‘祁、云、澈’!”
秦建国刚喝进嘴里的一口汤,“噗”地一声全喷在了地上,整个人如遭雷击般僵在了当场。
秦老爷子气得直拿拐杖杵地,那眼神活像是自家刚冒尖的水灵小白菜,已经被隔壁家的野猪给拱得连根都不剩了!
“你才刚回大院几天啊,这小子连刻着名字的贴身信物都交到你手上了?!”
“他是不是早就对你图谋不轨了!啊?!”
秦冉冉直接被老爷子这中气十足的一嗓子给吼懵了。
她连连摆手,手里的半截红烧肉差点掉回碗里。
“秦爷爷,您误会了!我压根就不认识这上面的字!”
秦老爷子气得吹胡子瞪眼,显然是一个字都不信。
“不认识?这上面分明就是那小子的名讳!是不是祁云澈那小子给你的?”
秦冉冉急得脸都红了,赶紧急赤白脸地解释。
“我发誓,这真的是我无意中捡到的!”
看她这副急得快要指天发誓的模样,不似作假,秦老爷子呼出一口浊气,这才勉强压下心头那把熊熊燃烧的邪火。
他重新拿起桌上那块木牌,眯着那双锐利的老眼,一寸一寸地仔细打量起来。
刚刚只顾着看上面的字,这会儿他倒是看出了些别的门道。
秦老爷子干枯的手指在木牌边缘反复摩挲,粗糙的指腹划过那些隐秘的纹路。
他的眉头越皱越深,甚至快要拧成了两个死结。
“爸,您看出什么来了?”
秦建国赶紧拿衣袖擦了擦嘴角的汤汁,伸着脖子紧张地凑了过去。
秦老爷子没有马上搭理他,而是将木牌放在手心颠了颠分量。
“这木牌的材质,阴沉木的,摸着冰手。”
“这形状、这打磨的边角,还有这刻字的手法……”
老爷子抬起头,那张满是褶子的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。
“这玩意儿,怎么看怎么像是个缩小版的灵牌位!”
“这分明就是用来祭奠死人的东西!”
这话一出,就跟平地里炸响了一记惊雷。
秦冉冉的眼睛猛然瞪得老大,满脸都写着难以置信。
她一把从老爷子手里抓过那块牌子,翻来覆去地死死盯着。
心脏在胸腔里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。
灵牌位?!
上辈子的一幕幕,走马观花般在她脑海中疯狂闪过。
那个总是粗枝大叶、傻呵呵的亲哥秦晋。
那个流血不流泪的铁血汉子,为什么总是躲在无人的角落,紧紧攥着这块木牌偷偷抹眼泪?
袁娇娇为什么要打着“怕哥哥看着这块牌子伤心难过”的幌子,处心积虑地把木牌要走?
因为这根本就是秦晋在缅怀他最好的生死兄弟!
秦冉冉的双手止不住地轻轻颤抖起来。
她突然就意识到,上辈子,祁云澈八成是牺牲了!
算算时间,袁娇娇找借口要走这块木牌的时候,刚好也就是三年后的事情!
这就意味着,祁云澈离牺牲的时间,绝对不会超过三年!
秦冉冉瞬间恍然大悟。
上辈子她死后化作一缕游魂,在人间飘荡了那么久。
她曾经也飘荡到过军区大院的门口。
她知道,部队里有明文规定,副营长级别以下的家属是不具有随军资格的。
能住进那片军区大院里的,都是有了随军资格的高级军官。
她一直以为,祁云澈是那种级别高高在上的军官,常年住在戒备森严的部队或者军区大院里,她一个孤魂野鬼没法靠近。
所以她才连这个名字都不曾听闻,更没见过他这个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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