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姜好眉心微蹙,越听越觉得哪里不对劲。
什么抢儿子抚养权?刚刚又不是他俩生的狗。
林疏寒垂眸看她。
难得见她这么乖,不跟他抬杠,安安静静地听他说话。
他淡淡开口,给她答案,“刚刚很好。”
“吃得好睡得好,一回家就往人身上扑,陪它玩两小时都不嫌累。”他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,“腿这么短,年纪一把,体力倒挺好。就是平时前教育,也不知道像谁,公子哥脾气,大得很。”
姜姜好脑补了一下那个画面,忍不住弯了弯唇角。刚刚软乎乎、暖融融的触感仿佛还在怀里,光是想想就让她心情愉悦。
“那我什么时候能见到刚刚?”之前不知道也就算了,现在既然知道了它的存在,她当然想见。
林疏寒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她,淡淡道:“你这是想来我家?”
姜姜好耳根一热,“你可以把刚刚带出来啊。”
走到那辆黑色路虎前,林疏寒按下车钥匙,车灯闪了两下。
“刚刚是I狗,不喜欢出门,每年只有体检的时候,才让生活助理带它去宠物医院。”
言下之意明显,要看,就上他家去看。
“……”
姜姜好心里一阵摇曳,很是纠结。
林疏寒已经上车,发动引擎。她忽然想起什么,快步追了上去,“那……能不能把刚刚的照片发我一张?它好可爱,我也想收藏一张。”
“不给。”
车窗降下,林疏寒侧头看她,语气平静,“想要照片,以后自己来拍。”
话落,他踩下油门,黑色路虎一溜烟地驶离了。
姜姜好心情跌到谷底,一路无话地开车回公寓。中午,她发语音给谢松声,把刚刚的事当笑话又当心事讲了一遍。
谢松声听完,冷笑一声,用他“男人的思路、女人的敏感”一针见血:
“林疏寒这是在钓鱼。拿狗儿子当诱饵,让你去他家看狗、陪‘儿子’,美其名曰弥补当妈的责任;实际上就是想让你重新走进他的生活,给狗儿子找回个妈,也给自己找回个老婆。”
他语气认真提醒,“你先想清楚,自己到底想要什么,还要不要跟他复合。不想,就别去。”
姜姜好心里却和谢松声想的不太一样。
她握着手机,瘪着嘴录语音,声音里带着委屈,“我就是想要一张刚刚的照片,他都不肯给,怎么可能是想跟我复合?”
高中那会,林疏寒追她追得轰轰烈烈,几乎是有求必应。她要是说想要天上的月亮,他都能折腾半天给她弄来。
“气死了,你说我能不能把狗偷走?单亲妈妈也能把孩子带大。”
谢松声立刻配合地发来语音,“行,我帮你准备麻袋,今晚就去他家撬门。”
姜姜好噗嗤一声笑了出来,有人陪自己奇奇怪怪,心情都好了不少。
“可惜啊,我今晚还得值夜班。”
谢松声发了“猫猫深表遗憾”的表情包过来,然后就去吃午饭了。
叮咚——
公寓的门铃响起,姜姜好想起自己点了外卖,兴冲冲跑去开门。
“来啦!”
打开门,来的不是外卖小哥,而是程迹。
看到他,姜姜好脸上的表情瞬间冷了下来,眼神警惕而疏离。
他怎么阴魂不散?
程迹将她的厌恶尽收眼底,疲惫的脸上掠过一丝难堪。
“看来,你真的很不喜欢我。”他低声说,语气里带着苦涩。
姜姜好皱了皱眉,实话实说,“我那天就说得很清楚了,我不喜欢你,以后也不会喜欢你。”
没必要浪费彼此的时间。
程迹却像是没听见,自顾自地说了下去,“你哥不知从哪弄来我以前出轨、嫖娼的证据,威胁我爸妈,说要是不退婚,就把照片公之于众。”
姜姜好虽然没有细问姜止做了什么,但也猜到了大概。
程迹没想到的是,他都动用了那么多关系让她拿不到笔录了,姜止还是将他查了个底朝天。
他以前确实劣迹斑斑,玩过的女人多得数不清,就连那些不该玩的女人都玩了。一旦曝光,程氏集团的股价必将遭受重创。
程父程母让他出国躲躲风头,他准备要离开了,还是想再见她一面。
“我问你,”程迹抬眼,眼神里带着最后的倔强,“如果……如果没有这些不堪的过去,你会不会考虑我?”
姜姜好一时语塞,实在不好回答他这个问题。
因为有林疏寒珠玉在前。
虽然她天天骂林疏寒是狗,但要论人品、气度和追求,两人一比较,程迹简直就是一坨让人看一眼都嫌脏的狗屎。
但成年人之间,话说得太直白,难免结仇。她可不想在他临走前,还给自己惹一身腥。
“我们……三观不太合,硬凑在一起,不快乐。”姜姜好斟酌着用词,尽量把话说得委婉。
程迹轻叹一声,勉强露出一笑,“……明白了。”
虽然不甘心,但到最后,至少在她心里,能留下一点还算不错的印象。
“走了。”他不再停留,转身离开。
姜姜好看着他干脆的背影,和之前几次纠缠不休的样子判若两人,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。
看来,那只死老鼠,应该跟程迹没什么关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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