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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44章 豹头妖魔林冲,八十万禁军教头的怨毒!


第544章 豹头妖魔林冲,八十万禁军教头的怨毒!

当年征讨方腊结束后,正要回京受赏的时候,林冲重病瘫痪。

武松便将林冲留在了六和寺,日夜照料。

陪著这位曾经的八十万禁军教头,走完了生命的最后半载旅途。

林冲的英魂,也埋在这六和寺。

塔后一片荒冢,枯草凄凄,寒鸦悲啼。

墓碑早已被风雨侵蚀得模糊不清,只剩下一个隐约可见的「林」字。

「林兄弟————」

鲁智深看著那荒凉的坟头,眼眶瞬间红了。

那个曾在东京大相国寺,与他一见如故的豹子头。

那个曾在野猪林,被他一路护送的苦命人。

最后却落得个瘫痪在床,郁郁而终的下场。

武松拿出河神庙的酒酿,洒落在坟土上。

喊道:「林冲兄弟,若你英魂不远,还请和兄弟们相聚!」

酒水并没有渗下去。

反而是像落在烧红的铁板上一样。

滋滋滋——!

一阵刺耳的白烟冒起。

原本死寂的坟包,突然剧烈颤抖起来。

武松、鲁智深、张顺、阮小七等人都一阵惊喜:「莫不是,林冲兄弟的英灵真被我们唤出来了?」

但最终回应他们的,却是一股浓烈的怨气,从坟中喷涌而出。

「不对劲!」

林宸眼神一凛,身形暴退:「小心!这不是普通的英灵复苏!」

话音未落。

坟头炸裂。

一道瘦削而扭曲的身影,带著滔天的煞气,冲天而起。

并没有什么天雄星的威风。

也没有五虎上将的豪气。

那是一个————物。

它的头颅,已经不再是人脸。

而是一颗狰狞的、环眼圆睁的—一豹头!

嘴角裂开,獠牙外翻,滴落著黑色的毒涎。

「这是————林教头?!」

阮小七吓了一跳,这哪里是那个林冲?

这分明就是一头从地狱里爬出来的妖魔罗刹!

那豹头怪物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嘶吼。

每一个字,都像是咬碎了牙齿吐出来的:「我忍了一辈子————

忍到家破人亡————忍到众叛亲离————

还要我忍?!」

它的声音陡然变得尖锐,充满了怨毒:「学成文武艺,货与帝王家!

我明明武艺高超,战场上也多有斩获。

凭什么?!

在最后一哆嗦的时候,让我不得善终!?」

嗖!

空气被撕裂的爆鸣声。

那豹妖突然动了,速度快到了极致,众人的视网膜上只留下一道青黑色的残影。

它的目标不是别人。

正是站在最前面,身穿铠甲、看起来最像「官军」的周泰!

它恨透了官家人!

「好快!」

周泰瞳孔骤缩。

作为久经沙场的猛将,他的本能反应极快。

手中的盾瞬间举起。

铛—!!

一声令人牙酸的金属撕裂声。

周泰那面精钢盾。

竟然在这一爪之下,如同纸糊的一般,被硬生生地撕开了三道深可见骨的裂口!

那利爪余势未消,狠狠地抓在了周泰的胸甲上。

呲啦!

护心镜破碎。

周泰闷哼一声,连连后退。

众人大惊。

周泰低头一看。

胸口赫然留下了五道黑色的抓痕。

伤口没有流血,却在迅速溃烂、发黑。

一股阴毒的诡气,正顺著伤口疯狂往体内钻,麻痹著他的神经。

周泰脸色发黑,他有著极其强大的血肉治愈能力。

但竟然第一次感觉,如此的浑身无力,连站都站不稳。

「有毒————好烈的毒!」

一招!

仅仅一招,就废掉了这江东血卫。

这就是「八十万禁军教头」黑化后的实力吗?

「妖孽休狂!」

尉迟恭大怒。

他和秦琼作为门神,最见不得这种阴毒的邪祟伤人。

手中钢鞭一甩,带著辟邪金光,当头砸下。

然而。

那豹头怪物根本不跟他硬碰硬。

它的身体以一种极其诡异的角度扭曲,如同无骨的软蛇。

间不容发地避开了这势大力沉的一鞭。

然后顺著钢鞭的杆子,欺身而上!

那是—一林家枪法中的「贴身短打」路数。

但此刻用出来,却是招招致命的阴招。

戳眼、锁喉、掏心!

眼看那带著剧毒的利爪就已经到了咽喉。

但尉迟恭一招「单鞭夺槊!」

专们负责缴械敌人武器,也是尉迟恭的拿手绝活。

直接把豹头林冲,给擒拿住。

尉迟恭的铁手,死死地把这豹子精给拎了起来。

面对史诗级的门神,这豹头妖魔,终究还是蚍蜉撼树,一招就被拿下。

林冲被压制住,依然在疯狂挣扎。

那双血红色的兽瞳里,只有杀戮,没有半点理智。

「还请住手!」

「尉迟大哥,那是自家兄弟!」

武松、鲁智深同时劝道。

「林兄弟!你不认得洒家了吗?」

鲁智深看著这张变得面目全非的脸,心痛如绞:「林兄弟,大相国寺,我们一道较量武艺,你忘了吗?

我护送你一路,到野猪林,你难道也忘了吗?

咱们说好的,要一起大碗喝酒,大口吃肉。

你怎么————变成了这副鬼样子?!」

鲁智深的声音,带上了佛门的雷音神通,有清醒理智的效果。

每一个字,都像是一记重锤,敲击在林冲那浑浊的灵台之上。

武松也是大喝道:「林教头!

武松在枪棒上,少有佩服的人,你算一个。

那个雪夜上梁山的好汉,哪里去了?!」

两位生前挚友。

两位佛门罗汉。

用消邪除戾的佛力、用昔日那滚烫的兄弟情义,尝试唤回林冲的理智。

那豹头怪物,动作突然一僵。

它眼中择人而噬的疯狂,逐渐退去了一丝。

露出了一抹属于「人」的迷茫与痛苦。

「鲁————兄?

二————郎?」

它那长满獠牙的大嘴张合著,发出沙哑难听的声音。

两行血泪,顺著兽脸滑落。

「没想到————竟然————今日————还能得.见————」

林冲虽然恢复了一丝神智。

但他身上的怨气,非但没有消散,反而因为清醒,变得更加浓烈。

那种怨气,不再是疯狂的宣泄。

而是一种深入骨髓的、绝望的「恨」。

「我恨啊————」

林冲咆哮道:「我谨小慎微,处处忍让。

高衙内调戏我妻,我忍了。

高俅陷害我误入白虎堂,我忍了。

刺配沧州,护送官人在野猪林要害我性命,我还是忍了。

我想著,只要我忍,总能有一条活路。

总能有个建功立业,重得官身荣耀的日子。」

他抬起头,那张豹子脸上满是凄厉的嘲弄:「可结果呢?

家破人亡!妻子自!

最后被逼得在那风雪山神庙,杀人放火,落草为寇!」

上了梁山又如何?」

林冲看向林宸等人,眼中的怨毒几乎要凝成实质:「我火并王伦,推举晁盖。

我征辽时斩杀大将,三十回合击毙总兵;

讨伐田虎时,连斩三将;

对阵王庆时,以一敌二力斩柳元;

征讨方腊,又连斩杜敬臣、冷恭。

我是元老,我是功臣!

可最后呢?

最后————像条断脊之犬一样,瘫痪在这破庙里,看著潮水发呆,等著阎王来收命。

这算什么英雄好汉?」

林冲一片血泪之言,武松等人,都不知道如何出言安慰。

「鲁兄洒脱,二郎豪气,张顺、小七,无不是快意恩仇之人。

林冲惨笑著,指著自己:「唯独我林冲。

活得像个笑话!

窝囊了一辈子,忍了一辈子。

也被毒」了一辈子!

这世道是毒,人心是毒,我这满肚子的忍气吞声,最后也熬成了一锅毒!」

林宸站在一旁,静静地听著。

心中却是一片通透。

金圣叹评水浒,曾有一句极狠的话——「林冲是毒人」。

并非说林冲心肠歹毒。

而是说他的遭遇、他的性格、他的结局,就像是一剂猛毒。

被环境毒害,熬坏了自己,熬干了心血。

「而且————

林宸抬头看向夜空。

那颗原本应该照耀林冲的本命星辰——【天雄星】。

现在林冲真灵现身,本该给与一些星力上的照应。

此刻却黯淡无光,甚至隐隐透著一股排斥之意。

天雄星,其性刚猛,主威权、勇武,象征著非凡的勇气与领导力。

但这颗星,跟林冲其实是「错位」的。

林冲只有武技是配得上这天雄星命格。

其气魄、领导力、决断力,根本配不上这颗主「威权」的天星。

他若是真有天雄星的霸气,早在白虎堂就该反了,早在王伦刁难时就该杀人夺位了。

但他没有。

他一直在退,一直在让。

把属于自己的位置,让给晁盖,让给宋江。

他明明是梁山战力天花板,资历最老。

却甘愿当一个高级打手,当一个冲锋陷阵的工具人。

这是一种巨大的错位。

也是他痛苦的根源。

「这小张飞,现在这副鬼样子,是走不了星灵一道了。」

林宸心中已有了判断。

这个半人半妖、怨气冲天的林冲。

再想把他制成那个威风凛凛的「豹子头林教头」,那是自欺欺人。

也是对林冲苦难的粉饰。

制卡,得按照素材和卡灵的属性来。

现在的林冲只是一个剥去了「教头」外衣、「好汉」虚名。

只剩下满腔仇恨和阴毒手段的妖魔!

「林教头。」

林宸突然开口,一步步走向那个怨灵。

「林兄弟!」

武松和鲁智深想要阻拦,怕林冲暴起伤人。

林宸却摆了摆手,示意无妨。

他走到林冲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著他:「你觉得自己窝囊?」

「难道不是吗?」林冲低吼。

「不。」

林宸的声音冷静而锐利:「你这一生,窝囊了九成九的时间。

但唯有一夜。

你是不窝囊的。

不仅不窝囊,那一夜的你,比谁都狠,比谁都绝,比谁都快意!」

林冲一愣,眼中闪过一丝迷茫:「哪一夜?」

「风雪山神庙!」

林宸猛地喝道:「那一夜,大雪封山,草料场火起。

你提著花枪,在那山神庙前。

手起枪落,杀差拨,斩陆谦,剜心剖腹,祭奠天地!

那一夜的你,没有忍,没有退。

只有杀!

只有把仇人的心肝挖出来下酒的狠辣!」

随著林宸的描述。

林冲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。

那一夜的记忆,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涌入脑海。

那漫天的飞雪,那熊熊的烈火,那滚烫的仇人血————

那是他灰暗人生中,唯一的一抹亮色。

也是他真正释放本性的一刻。

也是他被「逼」上梁山的一夜。

「那一夜————」

林冲喃喃自语,原本灰败的眼神中,陡然燃起了一团幽冷的火焰:「是啊————那一夜————真痛快。」

「那就回到那一夜去!」

林宸眼中精光暴涨,图穷匕见:「既然天雄星的威权」你不配。

既然这世道不公。

那就别做什么光明正大的好汉了。

做鬼!做妖魔!

做一只在风雪夜里索命的厉鬼!

做一个让所有负心人、害人贼闻风丧胆的——毒人!」

林宸决定因灵施教,改变制卡思路,往诡恶、妖魔的方面去重新制卡林冲。

「林冲,你可愿弃了那禁军教头」的虚名。

化身为这世间最毒的一杆枪?!」

林冲抬起头。

他的目光落在了自己那双,异化成兽爪的手。

嘴角,缓缓勾起了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弧度。

「虚名————我早就不在乎了。」

林冲缓缓站起身,不再畏畏缩缩,斩钉截铁道:「只要能杀尽这世间不公。

做鬼又何妨?

狠毒又何妨?!」

「好!」

林宸大喝一声:「那今日,我便助你成妖魔」!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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