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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67 章 两人夫妻


徐婉玉彻底崩溃了。

她也顾不得自己此刻的样子,扑通一声跪倒在萧令仪面前,眼泪如断线的珠子般滚落:“王妃伯母!我是被陷害的!您要给我做主啊!”

她哭得撕心裂肺,身子伏在地上瑟瑟发抖,往日里那股趾高气扬的傲气,此刻荡然无存。

人群中不知是谁嘀咕了一句:“你自己长着腿跑到这厢房里来,谁能陷害你?”

声音不大,却像一把刀子,精准地扎在徐婉玉心口。

她浑身一僵,哭声都滞了一滞。

刘氏连忙上前,脱下自己的外裳披在徐婉玉身上:“老王妃,您从小看着婉钰长大,她什么人品您还不清楚吗?这孩子是傲气了些,可绝做不出这等伤风败俗的事啊!”

她顿了顿,目光在屋内扫了一圈,咬牙道:“这迷香——一定是桃娘那个丫头放在这里的!桃娘呢?桃娘那丫头在哪儿?你快把她找来对质!她不会是干了坏事,心虚跑了吧?”

“干了坏事”四个字,像一道闪电,劈在萧令仪心头。

她眼神一凛。

自从进来,确实没看见那小丫头。

不会正给自己造大孙子呢吧?

想到这,萧令仪咳嗽一声,目光扫向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两个男人:“你们两个,确定是徐婉玉徐郡主找你们来的?”

刘大棒和侯三对视一眼,明显察觉到自己闯了大祸,心虚地往刘氏怀里的徐婉玉看了一眼,又飞快低下头去,嗫嚅着不敢说话。

老王妃问话,竟然不答。

崔嬷嬷沉了脸上前:“来人……把这两个恶徒拖下去,挑断手筋脚筋,看他们还敢不敢不说实话。”

“贵人饶命!饶命啊!”

刘大棒和侯三彻底吓傻了,趴在地上浑身哆嗦,磕头磕得额头都破了皮,鲜血顺着脸颊流下来也顾不得擦。

“我们说!我们说!是、是有人通知我们改地点的!我们真不知道这人就是徐郡主啊!”

刘大棒哭嚎着,“通知的人说,姑娘害羞,不愿意在花园,让我们直接来厢房——我们、我们可都是照章办事啊!”

“照章办事”四个字,像一记响亮的耳光,扇在徐婉玉脸上。

她浑身一僵,随即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:“胡说!胡说八道!王妃伯母,你不能相信他们!他们是桃娘买通的!他们的话怎么能信!”

“对对对!”

刘氏连忙附和,搂着徐婉玉的手又紧了几分,“老王妃,您不能因为一个丫鬟,就不相信婉钰啊!这丫头从小在您眼皮子底下长大,她的品行您是最清楚的——”

话音未落,一道清冷的声音响起。

信郡王妃刘素柔上前几步,拿起桌上那截还未燃尽的迷香,眉头微蹙:“这东西……我当年在南疆见过。”

众人目光齐刷刷看向她。

刘素柔淡淡道:“药效非常霸道,只需指甲盖大小的一点,便能让人神志不清,任人摆布。而且这东西配制不易,所需药材多为南疆特有,中原之地,寻常人可买不到。”

寻常人买不到。

那能买到的,自然不是寻常人。

众人交换着眼神,那目光里藏着的意味,比说出口的话更重。

就在这时,一个小丫鬟鬼鬼祟祟地往后挪,脚尖踮着,一寸一寸往门边蹭,眼看就要趁乱溜出门去。

王嬷嬷手眼极快,她一个健步上前一把揪住那小丫鬟的后领:“你鬼鬼祟祟的,要干什么去?”

这小丫鬟是刘氏的贴身丫头,叫春草,平日里在府里也算有头有脸,此刻却吓得脸白如纸。

她捂着衣袖,身子抖得跟筛糠似的:“奴、奴婢肚子疼……想、想去……”

“肚子疼你捂着衣袖干什么?”

王嬷嬷冷笑一声,也不跟她废话,抬手就往她怀里探去。

春草惊叫一声,拼命往后躲,双手死死护着衣襟,身子拧来拧去。

可王嬷嬷那双手,铁钳似的,哪里挣得开?

三两下工夫,几根细长的东西被掏了出来。

“啪嗒”一声,落在地上。

满室哗然。

众人低头看去——那是几根迷香。

样式、长短,甚至香头上那一点暗红的痕迹,都与桌上那截未燃尽的,一模一样!

刘氏的脸,一瞬间白得像纸。

她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。

徐婉玉在她怀里,也僵住了。

看到这里,大家还有什么不明白,萧令仪目光沉沉地看了刘氏一眼,摆了摆手。

“把这两个恶徒押到诏狱,好好审问。”

侯三和刘大棒一听“诏狱”二字,吓得魂飞魄散,跪爬着就要往徐婉玉那边扑——

“徐郡主!救命啊!一夜夫妻百日恩,咱们可是做过两人夫妻的!您不能见死不救啊!”

“对啊对啊……徐郡主!您说句话啊!您刚刚可是说爱思我们了——”

话没说完,已被侍卫捂住嘴,像拖死狗一样拖了出去。

厢房内重新安静下来。

萧令仪目光从门口收回,落在那对母女身上。

徐婉玉刺此刻哭哭啼啼的缩在刘氏臂弯里,发髻散乱,脸上泪痕混着脂粉,糊成一片。

这副模样,倒真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。

萧令仪心里涌起一股厌弃。

之前这婉玉就在家宴上陷害桃娘,没想到今日又做出这种事情!

她简直不敢想象,若今日撞见这一幕的是桃娘,那丫头该吓得什么样。

想到这,她缓缓开口:“婉玉也是受害者,按理说,我不便再说什么。

但这里是什么地方……在是皇家别院出了这种事,有损的是我大齐皇家的威严,不得不罚。”

最后四个字,一字一顿,像四根钉子,钉死在刘氏还没来得及说出口的话上。

徐婉玉却彻底慌了。

她双手死死攥住刘氏的衣摆,猛地仰起一张泪痕狼藉的脸,大喊大叫起来:“母亲!母亲你倒是说句话啊……不是你说,你有办法的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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