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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69章 镂空的雕花木栏


第二天,天还没亮,大家便启了程。

马车颠簸了四五个时辰,骨头架子都快散掉。

想起昨天发生的一连串事,桃娘至今还心有余悸。

她高兴老王妃当真惩办了徐婉玉,更高兴老王妃为了给她壮胆,不仅让人把门窗锁得严严实实,还派了崔嬷嬷和王嬷嬷陪着她——

结果她昨夜睡得实在太香,竟把文安哥哥的事忘得一干二净。

改日有机会,定要好好问个明白,文安哥哥不是趋炎附势的人,他该不会也是被人陷害的吧……

今日山间雾大,路看不太清,走走停停,比预想的慢了许多。

到了正午,雾气才渐渐薄了些。

领头的吩咐歇息,一行人才在路边寻了处平整的山坡停下。

春杏笑嘻嘻的从车上扯了块靛蓝粗布,铺在背风的石头旁。

“姑娘,快坐。”

她拍拍布面,“这一路走得可真慢,还不知道太阳落山前能不能回府?”

桃娘确实累了,挨着她坐下。

春杏从包袱里取出个精巧的食盒,巴掌大小,黑漆面上描着银色的寒梅。

打开来,里面齐齐整整码着六块糕点。

糕是菱花形的,寸许大小,通体莹白,像落了一层薄霜。

糕心嵌着一点胭脂红的糖渍桂花,边缘压着细碎的芝麻,一粒粒匀净饱满。

桃娘眼前一亮。

“这是……”

“行宫特制的桂花糕。”

春杏把食盒推过去,“姑娘尝尝?我今早刚从膳房领的,还新鲜着呢。”

桃娘拈起一块,指尖触到细腻的凉意。

糕身软软的却不散,拿在手里微微颤着。

她咬了一口。

桂花的清甜漫开,紧接着是芝麻的焦香。

糕在舌尖化开,只余满口温润的甜。

小时候每到寒衣节,阿娘都会做这种桂花糕。

后来阿娘身子不好,阿姐便接了过来。

阿姐比阿娘还有耐心,筛粉要筛三遍,糖渍桂花要酿足一个月,连压花的模子都是自己刻的——也是这般菱花形,巴掌大小。

每年这天,阿姐都会蒸一笼。

第一锅出来,总是趁热留两块给她——

桃娘咀嚼的动作慢下来。

她已经三天没见到小宝,也没见到阿姐了。

她低头看了看剩下的大半块,伸手摸出手帕,仔细包好,塞进袖子里。

就在这时,旁边传来几声说笑。

“昨天晚上可太热闹了,我这辈子都没听过这么精彩的事!”

“什么事什么事?”

“你还不知道?安郡主私会情郎,当场被国舅爷堵住了——这都不算啥,关键是让一帮大老爷们给看了个精光……”

“真的?换我我就不活了。”

“你这算什么,还有更绝的呢!平阳侯府那位徐郡主,哎哟喂,那场面才叫壮观!”

“怎么个壮观法?快说说!”

那人压低了声音,凑过去耳语了几句。

“我们当时去的时候,徐婉玉正趴在那,啧啧……”

几个人听得瞪大了眼睛,脑中已经把现场的画面播放了一遍。

““我去,你是没看见,那木栏是镂空的,整个人都卡在那了……”

旁边那位穿石青比甲的太太捂着嘴,肩膀直抖。

“这有什么,我听说那徐婉玉平日里没少看些不正经的书,什么《绣榻野史》《痴婆子传》,还有那本《浪史》——啧啧,那书里画的,可比这精彩多了。”

“真的假的?”

“怎么不真?我娘家嫂子在她院里当过差,说她床头暗格里藏了好些,插图都是春宫,一页一页的,比那《金瓶梅》还露骨呢。”

“哎哟喂,这可真是……”

绛紫褙子的太太拿帕子掩着嘴,眼睛却亮得很,“怪不得口味这么重,原来是书里学来的!”

“可不是嘛,书上看了不过瘾,自己也想试试。可惜找的那两个货色不行,又丑又莽,闹出这么大的笑话。”

“这也算是求仁得仁了。”石青比甲的太太笑出了声。

几个人又是一阵哄笑。

桃娘低着头,脸烧得厉害。

什么《绣榻野史》《痴婆子传》,她听都没听过。

但看她们那眉飞色舞的模样,也知道不是正经书。

她原本只是报复性地给她穿上阿姐准备的那件黑纱衣裳,哪知道最后竟被演绎成这副模样……

这几个妇人都是成了婚的,说话向来没个把门的。

桃娘听得耳根发烫,却又忍不住想听下去。

“你们说,那两个男的后来怎么样了?”有人问。

“还能怎么样?老王妃当场就把人拿下了,听说一个打断了腿,一个打断了手,昨天连夜送到狱诏里去了……”

“不过话说回来,”

绛紫褙子的太太眨了眨眼,“那位徐郡主的身段,倒确实不错。我远远瞥了一眼,那腰,那腿……”

“你可闭嘴吧!”

旁边的人推了她一把,“让人听见,还当你也是个不正经的!”

“我哪儿不正经了?我这是就事论事!”

又是一阵哄笑。

桃娘听得坐立不安,恨不得把耳朵捂上。

可那笑声一阵一阵地往耳朵里钻,挡都挡不住。

就在这时,一阵香味飘了过来。

不是寻常的肉香,是松枝烤出来的那种焦香混着野味的醇厚,霸道得很,直往人鼻子里钻。

几个人循着香味望过去——

旁边不远处的山坳里,谢临渊的车驾正停着,几个侍卫围在火堆旁,架着刚剥洗干净的鹿肉在烤。

油脂滴在炭上,滋滋作响,蹿起一小簇火苗。

几个妇人的眼睛顿时亮了。

“哎哟喂——”

穿石青比甲的那位拿帕子掩着嘴,声音却一点没小,“摄政王的人?这鹿是他们打的?”

“那可不!”

绛紫褙子的太太伸长脖子望了望,“听说今早进山,正好撞上一头鹿,当场就给射杀了。这运气,啧啧。”

“听说,摄政王这么年轻,还没有王妃呢,”

那人压低了声音,眼睛却往那边瞟,“真不知道以后谁能嫁给他。”

“你不知道摄政王威名在外?你不怕?”

“这有什么好怕的,”

石青比甲的太太挑了下眉,“这种男人,发起狠来才野呢,估计折腾一宿都不带喘的……”

“你怎么知道人家折腾一宿不带喘的?”

“那还用知道?”

她拿眼睛往那边瞄了一眼,“你看那腿,那胯——这种男人,光是往那儿一站,就知道不是绣花枕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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